个身影,在跑道附近的草地上走来走去,嘴边的香烟忽明忽暗。
孙天晴?
这家伙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是做最后的抉择吧?是遗臭万年还是悬崖勒马,就看他自己的吧,反正相关部署都已经做好了。
一支烟抽完,孙天晴将烟头扔到了地上,又用脚狠狠地踩了两下,然后,迈开大步,向美国飞行员所住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找来!你就等着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吧。
第二天,北风烈烈。
“今天的风有些大啊,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拍摄?”佩莱哈克有些担心。
“这有什么影响的,我们的飞机在天上本来就会随时受到风的影响,只要轰六,不,图-16RM2能正常起飞,我们就没问题!”斯科尔说道:“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次还是斯科尔当飞行员,斯诺德格拉斯坐在后舱当雷达官,和兴奋的斯科尔不同,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报告,已经接到轰六轰炸机基地的报告,我们的轰炸机即将按照原定计划起飞!”
“好,看来我们也要准备了,在预定空域里和他们汇合!”
就是类似这种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