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呢?”看着清风犹豫不决的眼神诱惑道:“虽然本座与通天教祖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可我家主人却和教祖大人在做一桩买卖,一桩可以改变教祖大人命运的买卖,你说,教祖大人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买卖?改变命运的买卖?”清风大惊,截教讲究有教无类,只要资质看得上,不问出身来历,皆有修行的机会,这也是几次大劫之时,截教备受攻击的关键,能改变通天教祖命运的买卖?难道是改变……
不,这不可能!清风摇了摇头,要是能让一个妖变**,还不被算出,那岂不是直接改变了他的根吗?即便是强如老爷者,也未必有这样的本事,一个不知来历的家伙,怎么可能有如此神通?
双方虽然在谈着交易,可彼此都没有松懈丝毫,谁也无法确定,对方会不会在自己失神的刹那,给予自己致命一击,而随着真元的攀升,原本平静的空间也冲击着暴虐的气息,无数的罡风如刀雨般落下。发布页LtXsfB点¢○㎡
大荒,乃是魔兽的聚集地,现在却成了妖修的大本营,虽然这些妖修不过是开启了灵智的魔兽,可现在他们已经脱离了魔兽籍,成了得天独厚的妖怪。
可妖怪的修为毕竟弱小,根本无法抵抗这两股强横的真力波动,都惊慌的匍匐着,似乎在向老天祈祷,祈祷这两个混蛋赶紧离开,不然,自己赖以生存的大荒,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废墟或者荒漠。
由于两股灵压实在太强。很多刚晋升妖兽的魔兽们还未来得及抵抗,就感觉浑身象是被人肢解了似的,顷刻间烟消云散,连元神都直接破碎,一点征兆都没有。直接消散与大荒之中,大荒仿佛一头吞天妖兽一般,那些破碎的灵魂碎片,如点心般吞没。
“阁下,考虑得怎么样了?以你的修为,应该知道因果律吧?”忽然,虚影漫不经心地说道,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邪笑。因果律,乃是佛家所讲的报应之说,而两人在大荒里肆无忌惮的释放灵压,直接就残杀了无数生灵,要是严格的算起来,确实是一桩因果。
“你。你……”清风是何等精明地人物,岂能不明白虚影话中的含义,怪不得一直感觉不对劲,对方的灵压仿佛局限与这个空间似的。虽然看起来好像磅礴大气,甚至充满了暴虐气息,可范围毕竟太小。
而自己的灵压就不同了,乃是以脚下的杏花双影靴为根本,以自己为中心的灵压。在一定范围内,自己的灵压远比攻击犀利,大荒内魔兽无数。自己地灵压到底收割了多少人命,清风自己都不清楚。
毕竟自己的气息太过强横霸道,加上妖兽乃是以魔兽为根本进化而来,其骨子里还残留着力量至上的信念,自己的灵压直接就让这些妖兽认自己为主了,而随着灵压的加强,不说一般的妖修,就是很多高手都隐隐受不了……
屠杀没有反抗之力地妖修,其罪孽直接加诸施法者本身,这乃是天地铁律!
清风脸色剧变,自从见识了虚影那高明无比的身法,高深莫测的敛息匿迹手法之后,他就极其的小心,生怕一时疏忽,导致被人算计,落入虚影地算计,可清风千算万算,却算了露了那些魔兽!
“你到底是谁?”清风眼中闪烁着寒芒,手中金光闪耀,就差没动手直接撕了虚影了,从一开始,清风就发觉了虚影的小动作,浑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斗气波动,这股看起来很弱小的波动,直接被清风无视了。
可清风现在才想明白,对方那股斗气波动的目地,那并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相反,人家生怕自己注意到这点,而这股气息的目标,理所当然地乃是大荒的魔兽,魔兽与人类的恩怨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多得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多久了。
可那毕竟是没有什么普通人与魔兽的恩怨,弱肉强食乃是天地铁律之一,可现在却不同了,清风虽然没有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毕竟已经属于修道之人,无论修为还是元神,都已经超乎天地铁律的保护范围。
相反,已经进入了天地控制的范围,一旦有什么天怒人怨的
生,其始作俑者,就要承受几倍于己的压力,而清风接得到了老爷的真传,要是清风也消散在大荒的话,那么,这桩因果直接会算到老爷头上……
冷汗,瞬间弥漫全身,清风真无法想像,平时古井不波的老爷知道自己办了这么一件蠢事之后,会怎么对待自己,杏花双影靴、金蛟剪……这些都是老爷得之不易的宝贝,自己的灵压中,他们的力量占据了很大的范畴。
“地、水、火、风!乃是中土天地的构成支柱,要是严格的算起来,我使用的力量乃是正统的斗气,以及进化版的魔力,根本不在天罚的范围之内。”忽然,虚影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双眼充满了贪婪,盯着清风手中的金蛟剪,这玩意儿的威名实在太大了,即便是自己无法使用,也不能落入敌手。
暗暗的,虚影已经想要了对付清风的办法,只有将他留下,自己的计划才算完成,哪怕无形的因果并不存在,他依旧想留下清风,就如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