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感受着古朴自然的气息,贩夫们的叫卖声,青楼女子的娇吟,来往马匹的匆忙脚步声,青石铺筑的街道两侧满是熟悉的身影,要不是身后的萧雨一直提醒自己这里只是一个物质位面,恐怕连萧飞自己都恍惚回到了中土。发布页Ltxsdz…℃〇M
“爷……”萧雨努了努嘴,脸上浮现出一抹惊疑,为什么他要听从那些弱者的话呢?自己的画舫一没有违背法规,二没有强者环伺,他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些冒犯自己的弱者杀掉呢?反而将自己珍贵的画舫交给他们,难道他不知道吗?这些人一旦把画舫弄到手,就会毫不犹豫的搜查里面,隐藏在里面的血神卫可就暴露了。
“你有话说?”萧飞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方的天际,说道:“那些浮云自由自在,看似悠闲惬意,可你想过没有?就算它们有飞翔于天宇的能力,可它们的行动却依旧是受到风的影响,风往哪吹,它们就不得不往哪飘,哪怕它们的地位远远高于风,可它们依旧不得不听从风的号召。”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游玩,也不是来争夺土地,我们只是来观赏一下沿途的风景,同时寻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而他们就好比管理天际的风,虽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可他们却无处不在,我们总不能时刻与之为敌吧?既然无法完全清除他们,我们何不按照他们定下的规矩办呢?”
“可……”萧雨很是纳闷,你来到这个位面的目的不就是磨练血神卫么?为什么非要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之后才让他们出去历练呢?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威胁到自己的人么?既然没有,为何不直接接管这片位面,将之成为血神卫的游猎场呢?
“你是不是很纳闷?”萧飞一面扫视四周,一面迈步朝着前方的酒肆走去,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道:“任何一个位面,都有一个位面监守者,我收敛自己地气息。完全以普通人的身份来到这片位面,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可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将事情搞大,甚至还弄得满城风雨,你说。那些位面监守者会放任我们胡来么?”
“而且,你要记住。任何一个古老的位面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这里虽然是个武学昌盛地位面,看起来连神都没有几个,可不要忘记了,他们这里也有修道之人的存在。万一有某个老不死地隐藏在某个名山大泽之中,我们的行为就会立即引起他们的反弹,当整个位面敌视我们的时候,我们将面临的不再是磨练,而是灾难。”
“你也许不明白我这么做地目的,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必须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哪怕这个身份很容易引起别人的仇视,而东方魔教屹立歧洲数千年之久,他们的敌人就数不胜数。我们要么跟他们合作,给自己安插一个适合的身份,要么就夺取他们的基业,将东方魔教作为我们的起点。这一切都要看燕北飞怎么处理了。”说着,萧飞的脚步已经踏入了酒肆,而萧雨虽然万般不愿,却也跟着萧飞的脚步走了进去。
“店家,把你们最拿手地小菜端上来,再来几壶最好的酒。”萧飞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一面对着一脸媚笑的跑堂小二说道,同时还是示意让萧雨在自己地对面坐下来:“坐吧。在我面前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根据萧克所说。这里的酒乃是歧洲一绝,这里的小菜可是天下闻名的哦。要是你赌气不吃的话,恐怕就会错过这种美味了。”
“你。”萧雨很是纳闷,修道之人不食五谷,早已可以吞吐天地灵气为生,这些饱含杂质的食物虽然美味,可对于修行却没有多大的好处,更让萧雨郁闷地是,自从再次见到萧飞地时候,他总是喝着那壶酒,仿佛那壶酒永远没有尽头似的,自己曾经暗自数过,在画舫上地时候,光是从自己的手里就倒出了不下千杯,可这壶酒依然没有尽头。
“修行之人,凡是要随心所欲,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不要做的那么虚伪,即便是在有些场合不便发表自己的看法,可自己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心,不要为了某些教条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事物。”萧飞一面自斟自饮,一面满是威严的说道,蕴涵天怒的力量直接轰击在萧雨的心底,让萧雨的脸色刷的苍白起来。
“对于正道修士来说,清心寡欲也许是无法逾越的天条,可在我们魔道修士的眼里,随心所欲就是最大的教条,要是无法做到万事随心,就算你付出超越任何人的努力,可心头的执念依旧会羁绊着你,甚至可以衍化成你的心魔,你也该清楚,心魔来临的时候,本身就需要超越常人的毅力去支撑,可如果连自己的心都无法摸透,不用心魔来侵扰你,你就会丧生在自己的执念下。”
“可,可是……”虽然萧雨修行的乃是魔剑,而且还是一个剑修,可她的心里都一直抱着那本剑气凌霄决不放,根据其中记载的要旨,萧飞的说法完全与自己恪守的宗旨背离,甚至完全是两个相反的观念,虽然是以魔力替代了剑元,可她毕竟修炼的乃是剑气凌霄决,对于这门功法的尊崇很是坚固。
“呵呵,你忘记了我曾经说过的话了么?”萧飞一面抿着酒杯,一面说到:“剑气凌霄决乃是长眉集中佛道两家之长,独辟蹊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