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难道我们魔教竟然和那个魔门是一家?”燕北飞很是清楚。江湖中确实存在着一个魔门。而且比自己的魔教还要庞大地多,除非自己整和整个魔教。不然地话,自己的势力根本无法与魔门媲美,可听这位前辈的意思,魔教原先不叫魔教?那岂不是说他存在的时间很久远了?
燕北飞缓缓走到雕塑前,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才伸手掏出一柄短剑,飞速抠下那两颗能够提升自己一甲子内功的神丹,燕北飞很是清楚,有了这些内力,配合自己本身的内力,自己的内力起码有百年之多,到时候,就算使用自己目前的剑法,那速度和威力也会增强数十倍,这下,夺剑大会又有把握多了。谢你呢,要不是你,恐怕我裴某人已经交代在鸣凤山庄了。”裴俊骑着新换的坐骑,双眼扫视四周,然后转身对着李无忧说道,眼神却时刻注意着李无忧的反应,这个家伙实在太小心了。哪怕是与自己同行地关头,这家伙地手也一直握着刀柄,似乎自己随时会有危险似的。
“哪里。”李无忧象征性地回了句,然后扫了一眼四周,微笑着说道:“裴兄,其实这次的事,在下还有有很大的责任,要是在下早点将那里发生的一切告诉裴兄,裴兄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狼狈,不但使几位银枪侍从丧失了性命,还丢了裴家的面子,要不是北堂傲这个老东西忽然冒出来,恐怕这局面还真不好控制呢。”
“李兄,你知道血灵这个人物么?”忽然,裴俊勒住马头,双眼满是微笑的盯着李无忧,静待着李无忧的反应,那只握着槟铁枪的手不由的紧了紧,似乎随时会有危险似的,这两人看似好友般聊着,可谁都知道,对方只是在找个借口出手而已,裴俊早就想击杀李无忧了,裴勇的失败早已被他归结到了李无忧的阴奉阳违上。
“血灵?”李无忧握着战刀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难道裴家跟血灵拉上关系了么?血灵可是大唐第一恐怖势力,连号称天下第一派的昆仑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来自哪里,可他们都有着一身诡异的武功,尤其是他们时刻想着颠覆大唐的统治,很多人都猜测这些人会不会前朝余孽,可李无忧却极为清楚,要是血灵隶属前朝的话,李家根本的不到江山。
“没错。”裴俊的眼神忽然一变,看向李无忧的神色中也没有了方才的儒雅,连起码的伪装都完全谢除,语气阴森的说道:“血灵,以血为媒,以灵为介,以清楚世间邪恶为己任,李无忧,大唐开国功臣之后,数典忘祖,不但不为天下谋幸福,反而利用自身的力量屠戮普通人以获取杀气,以血灵秘典,处以极刑!”
“哈哈……”李无忧忽然狂声大笑了起来,嘴里还充满不屑的说道:“裴俊啊裴俊,我还以为你这些年有什么进步呢,竟然妄图利用血灵来遮掩,你可别忘记了,我李无忧乃是一个刀客,一个以杀为修的刀客,什么是普通人?只要上了战场,就只有战友和敌人,根本没有强者和普通人。”
“数典忘祖?”李无忧的笑声越发浓烈了。握着战刀的手不由地紧了紧,冰凉的质感让他的神智为之一清,脸上浮现出一抹缅怀的神色:“你裴俊是什么货色?不说你是假冒的血灵,就是真正的血灵来了,也没有资格审判我李无忧,我李无忧不懂政治,也不想懂这些东西,我只知道。在李家的统治下。大唐人民的生活安稳了很多,没有了战乱之苦,人民生活地很开
裴俊这次没有反驳,看向李无忧地眼神也充满了无奈:“不管如何,为了我能进入血灵,你李无忧必须死!”话音未落。裴俊的手腕忽然散发出墨绿色的光华。仿佛被撵碎的草汁一般浓烈无比,甚至还有股淡淡的腥臭,手里的槟铁枪也仿佛披上了一层墨绿色地外衣,整杆枪显得怪异无比。
槟铁枪在披上了一层墨绿色地光华之后。原本光滑的枪身也出现了狰狞的蛇纹图腾,无数条小蛇缠绕在枪身之上,最后在枪头处凝聚出一弯墨绿色的弦月,这杆槟铁枪竟然瞬间变成了传说中地画戟,裴俊画戟一横,锋利而充满墨绿色光华的枪头直刺李无忧的腹部,眼神中还流离着淡淡的得意。
“哼……”面对裴俊这信心十足的画戟,李无忧非但没有任何震惊。反而有种正该如此的眼神。朴实的战刀之上,那个狰狞的骷髅头散发着墨绿色地幽光。仿佛夜间猛鬼地咆哮般,墨绿色的鬼火瞬间弥漫整个天地,原本就有点暗地天空忽然变的阴森起来,李无忧的战刀忽然横在胸前,刀身处竟然有一条狰狞的血槽,锋利的枪尖恰好钉在血槽之上。
“扑哧。”
李无忧虽然抵抗住了裴俊那志在必得的画戟,可自己也不好受,毕竟自己的真气没有裴俊那么浓郁,虽然杀气惊人弥补了这个缺憾,可毕竟双方的招式还未完全施展开来,李无忧被裴俊的突袭搞得很是狼狈,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骷髅头上,在鲜血灌注之后,原本就极为狰狞的战刀显得越发妖艳起来。
“以我伍氏之鲜血,开封吧,九转地煞刀!”李无忧虽然不好受,眼神中还流离出淡淡的矛盾,可当他看见裴俊那志在必得的眼神之后,连忙咬破舌尖,将一滴心血滴在战刀的骷髅头上,眼神之中的矛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