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从地底探出，琉璃碗里的酸梅汤浮着晶莹的冰块，倒映着院外扭曲的空间与莫黎闲适的眉眼，竟生出一种荒诞的和谐。
“没有桌子可真难受，金仙子，你们势力家大业大，记得给我把桌子送来。”
“...能不能别提桌子了，我会还的。”
金缕衣现在是极其的后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三句话就没有偏离被自己打碎的桌子。
金缕衣盯着莫黎嘴角沾着的糕点碎屑，突然将账单狠狠拍在石桌上，震得琉璃碗里的酸梅汤溅出几滴：“莫黎！别拿桌子当挡箭牌！只要你加入云渊幻梦天君麾下，别说是一张桌子，就是用千年玄冰雕成的玉桌，我也能给你弄来！” 她眼中燃起炽热的光，金丝软鞭在身后绷成弯月，“你可知我们教中藏有多少上古秘术？命道演算、变化奇术，甚至...”
“好啊。”
莫黎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她晃了晃手中见底的酸梅汤碗，香舌将自己鼻子上沾到的糕点舔下：“我答应加入。”
金缕衣的话戛然而止，指尖的符文还在半空中闪烁。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后的软鞭 “啪嗒” 落地：“你... 你说真的？”
“自然。” 莫黎起身时带起一阵香风，狐裘滑落露出腰间暗红的契约纹路，“不过我有个条件 ——” 她逼近半步，双指挑起金缕衣一缕发丝轻轻的搓捻，“我要当云渊幻梦天君座下，最特殊的那个信徒。”
院外的银纹漩涡突然剧烈震颤，仿佛感受到某种强大意志的觉醒。
黑市之主看着自己惨淡的战绩，今天他确确实实颜面扫地。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小小的吉江城居然有这等人物出现。”
作为修行高级道法的存在，黑市之主本不该如此，可面前的敌人确确实实的难缠。
世界之外依旧如此的精彩，确确实实是他坐井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