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肩头,疼得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桌案上,桌上的碗碟摔了一地。
孙二娘见状,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拖到后院去!”几个伙计一拥而上,扭住头陀的胳膊便要往后面拖。头陀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们这对狗男女!竟敢暗算你家爷爷!”
张青见他还在挣扎,又是一棒下去,直砸脑门,头陀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瘫倒在地。
孙二娘啐了一口,道:“呸!死到临头还嘴硬,等会剥了你的皮,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张青使了个眼色,伙计们便七手八脚地将头陀拖起,像拖死狗一般往后院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与包子的热气。
孙二娘拍了拍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她扭头对一个伙计道:“看好店门,再有客人来,先探探底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