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二人还能切磋武艺,相互印证少林与我这一身功夫的门道,岂不快哉!”
广惠闻言,开口道:“智深师父说笑了,你此番为大仁而诛小义,早已深谙佛法。既然已得佛法,又何必再参它呢?”
赵复也觉得此时的鲁达身上那股气质当真与从前不一般。鲁达之前给人的感觉犹如一个充满暴戾之气的莽汉,行事全凭一腔热血,虽有侠义之心,却始终浑噩一气,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内藏光华却蒙着尘垢。
如今经历这番“大义灭亲”的洗礼,他眼中的戾气虽未消减,却多了几分通透与决绝,仿佛那层包裹着他的混沌被骤然撕裂,露出了内里更为纯粹的侠义本真。
“提辖确实比从前沉稳了许多。想当初在五台山出家,你因醉酒大闹山门,被智真长老打发去东京大相国寺。那时的你虽有佛心,却难掩野性。之前拳打镇关西、大闹桃花村,哪一桩不是凭着一股子猛劲?可今日你面对张青夫妇,虽怒不可遏,却能辨明是非、坚守大义,当真是脱胎换骨的蜕变。
这等明辨善恶、斩断孽缘的魄力,已远超寻常江湖好汉的境界,倒有了几分智真长老所言‘遇林而起,遇山而富’的禅意征兆。想那智真长老早已预见提辖命中有此一劫,也有此一番修行,如今看来,长老的慧眼果然不差。
提辖今日亲手了结这对恶贼,不仅是为那些冤魂讨回公道,更是为自己的修行路上扫清了一大障碍。日后在梁山替天行道,定能有更大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