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说,拱拱手便策马追上晁盖的队伍。
宋江望着吴用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随即转身对朱仝、雷横道:“走吧,咱们也该回县衙了。这保正一走,郓城地面上倒是清静了不少,只是不知这关西之地,又要掀起怎样的风浪来。”朱仝、雷横二人对视一眼,默默跟上宋江的脚步。
吴用追上晁盖把刚刚宋江一番话说了出来,见晁盖脸色依旧,便又开口道:“保正,我知晓你与押司感情深厚。但是如今我们既然决定落草,押司此人就不能再过多结交了。押司他一门心思志在朝廷,与我等走的本就是两条路。今日他前来送行,面上热络,实则句句不离官场分寸,这般人物,可敬却不可近。”
晁盖闻言,沉默半晌,手中马鞭在掌心轻轻敲击,终是叹了口气:“学究所言,我岂能不知?只是多年兄弟情分,终究难舍。官也好,贼也罢,不都是兄弟们?何苦分得这般清楚,终究是兄弟一场。”吴用听此,便不再多言,只是策马与他并肩前行,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已望见关西大地的苍茫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