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只得将一口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任那队人马押着卞祥、收拢兵甲、马匹。浩浩荡荡转回庄去。
石秀不敢跟得太近,只远远辍在那队人马之后,借着夜色树影缓缓移动。行出不过几里,眼前地势渐奇——但见道路盘曲回转,两侧乱石林立,枯树虬枝在月光下投出幢幢怪影,正是那庄客所说的“盘陀路”。
他隐在一株老松后细观片刻,心中豁然明朗,暗道:这必是那庄客所说的盘陀路了!我若依旧这般装束硬闯,只怕未进庄门先露了形迹,须得换个身份才好。
念头既定,当即解下腰间束带,将哨棒横缚于肩作个简易扁担。又四下搜罗些枯枝断木,捆作两捆柴薪,特意将贴身短刀藏于柴捆深处。收拾停当,又抓把尘土往脸上颈间抹了,扯散鬓发,这才弓起腰背,扮作个寻常樵夫模样,挑着柴担颤悠悠转入那盘陀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