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也只勉强会写自家姓名。讲武堂的课,我兄弟虽不曾缺过,到底只记得些皮毛,这等山川形势,实在看不出门道。”
赵复听罢,不由笑道:“这也怪不得你们。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有人生来是帅才,有人天生是将种。你兄弟二人,我不求你们做那运筹帷幄的名将,但能做个扎硬寨、打硬仗的先锋,稳扎稳打,便已是难得。”
两兄弟嘿嘿笑着挠头:“那些弯弯绕的计策,俺们这榆木脑袋实在转不过来。但寨主只管吩咐,要俺们往东,绝不往西!便是刀山火海,俺兄弟也敢闭着眼闯上一闯!”
庞万春却与马家兄弟不同。他早年受过西军老卒指点,平日又肯钻研,在讲武堂里最是用心。只是天分终究有限,此刻凝神看了半晌,只得摇头叹道:“寨主,恕我眼拙,实在瞧不出端倪。若非锦衣卫弟兄先前密报,说祝龙、祝虎在此处埋有伏兵,属下便是走到山前,也难察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