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拥有了这种力量,也让他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但是如果言鼎在这里可以明显的分辨出来,其实这西装男子的力量可以很轻松的虐爆这个人,所以明显不是力量差距的问题。
“你应该把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吧?我看看。”
西装男子很听话,半分迟疑都没有,手掌上亮起莹莹的绿光,但这绿光却好像染上了一丝血色,有些浑浊,把那一身礼服上唯一幸存的礼帽拿在手中,莹绿色的纹路蔓延其上,勾勒连接,最后形成一个整体。
整体纹路一亮之后旋即稍稍黯淡了下去,但也仍然有些微的亮光散发出来。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从怀中掏出一把装饰精美的手枪,各种花纹雕刻装点其上,与其说是武器倒不如说是收藏品。
枪声响起,打在了跪在地上男子胸前举着的礼貌上。
嘭的一声闷响,黄铜子弹叮当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跪着的男人没有被一枪贯胸,这礼貌仍然平整如新。
那个男人终于把脸正对着地上的这个功臣,开口道:
“这就是那种叫魔力的东西吗?听说这种东西需要生命力来转化是吗?”
地上的男子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体内那犹如岩浆流淌一般的痛苦让他说不出话,但是在主人面前失态的下场他一样承受不起。只能先装哑巴。
“让那个杂种先试一下吧,把这东西学会。
生命力,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这东西。
而且也不一定要用我们自己的。”这个人抬起了头,月光照耀下,露出一张俊美妖异的脸庞,嘴巴微张露出一副渗人的微笑,长长的尖牙散发着寒光,被猩红的舌头舔了舔。
他从不担心手下背叛,除非他们能够抵抗这种铭刻进基因的本能,但是看脚下这个人的状态,这种魔术回路并不会影响自己对手下的压制,这简直是为他们这个种族量身定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