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不怀好意地提示道:“你……这有点红。”
“……”,谢威握拳蹭了蹭嘴角,转身走了。
谢威做贼心虚,回屋后一直尽量低着头,躲避他妈的视线,但是两人本就离的不远,周以辰亲的又太用力,导致谢威的嘴唇红肿的明显,一时半会消不下去,李艳芹一个抬头就看出了端倪。
“你这嘴咋回事啊?怎么看着有点红呢?”
“……啊,那啥……嗯,我自己抿的,”谢威紧张的有些语言混乱,“可能是天气……嗯,太干了,这两天嘴唇……一直不舒服,嗯。”
“多喝点水,你小时候天天不着家,在外面乱跑,一天也喝不了多少水,风大一吹,嘴巴就干,有时候还会裂口子,我那时候都给你抹点雪花膏,”李艳芹想起儿子小时候的趣事,被勾起了很多回忆,脸上带着笑意,“你可不老实了,告诉你刚抹了东西,别伸舌头舔,你就不听话,偏就去舔,吃了一嘴的雪花膏,还抱怨味不好……”
谢威见他妈没有起疑,心里松了口气,一边配合着他妈闲聊,一面还要分出神来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周以辰回来时,屋里的两个人已经把东西收拾完了,谢威第一眼就去盯周以辰的唇,没有特别明显的红肿,才稍稍安心。
“小威啊,去把猪肉给妈找出来,”李艳芹从橱柜里拿出面盆,转身去装面,还不忘指示谢威干活,“一会我包点饺子,明天早上你俩吃完饺子再回去……”
“姨不用这么麻烦,早上随便吃点就行……”,周以辰劝道。
“上车饺子下车面,这都有讲究的……”,李艳芹对此很坚持,“也不费啥事,吃啥不都要做嘛。”
冬天气温低,李艳芹习惯把家里的肉都放在院子里的小房内,小房里没有暖气,算是天然的冰箱,既环保又节能。
谢威把肉找出来放在屋里,等解冻得差不多了,把饺子馅调了出来。
午饭三人吃的晚,天都暗下来时也没觉得饿,李艳芹年龄越来越大,消化的也越来越慢,有时候晚上不吃饭也不觉得饿,但还有谢威和周以辰两个大男人在,还是应该吃点,不然半夜受不住。
“晚上吃点粥吧,我再拌两个小咸菜,”谢威提议道。
李艳芹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周以辰大老远的过来,没给人准备什么满汉全席也就算了,还吃上粥和小咸菜了。
“咸菜有啥好吃的?家里牛羊肉都有,不是还有小鸡嘛,小周你看看想吃啥……”
“姨,就听谢哥的吃粥吧,这几日天天都是鸡鸭鱼肉的,有点吃不消了,”周以辰温声劝说,表情真挚,“我在谢哥那吃过他腌制的萝卜干,又脆又爽口,特别下饭,我现在特别想吃……”
“哎呦,那是我在家晾的萝卜干,他腌的手法还是我教的呢,”李艳芹脸上神色飞扬,很是高兴的样子,“你喜欢吃那个啊,我去给你装一些回去……”
“顺子那孩子也要呢,是姨想差了,刚才装东西的时候还想到这了,又怕你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啥好东西没吃过,怕你嫌弃,就没给你拿……”,李艳芹说着话的功夫,又掏出了手电筒,“小威做饭吧,我去小房一趟……”
“姨,我和你去,外面天黑,别碰到了……”
“没事没事,你在屋呆着,这点距离我闭着眼都能过去……”
晚上谢威和周以辰每人吃了一碗粥,李艳芹没什么胃口,吃了半碗。谢威在厨房刷碗,剩下两人坐在炕头闲聊。
李艳芹问了问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周以辰表情有一瞬间的迟疑,很快就把两人第一次见面讲了讲,只是隐瞒了动手的那段。
“这孩子这脾气,”李艳芹听完也忍不住念叨,“从小就这样,一遇到事啊就冲动,也不弄清楚了,就跑去找人理论,他没给你惹麻烦吧?”
“没有,我们就是有点误会,后来都说开了,姨你别担心他,谢哥脾气……挺好的,主要是人品好,对周围的人都很照顾,小区里的大爷大妈都没少麻烦他,”周以辰听着外屋传来叮叮当当的刷碗声,嘴角挂着笑。
“小周啊,你还比小威小了一岁,可比他稳重多了,阿姨虽然就见了你一面,但是我看人的眼光可准呢,”李艳芹拍了拍周以辰的手,“你俩能做朋友,阿姨开心,以后在那边你多看着他点,让他收着点脾气……”
李艳芹细细嘱咐了一番,听得谢威脸上有些不自在,若是普通朋友关系,本也没什么,可两人偏偏不是普通朋友,听他妈的这些话,就像是让媳妇管好自己的老公一样,谢威越听越心虚。
倒是周以辰还在一本正经的答应着,半点端倪不露。
“我现在啊,就差小威的婚事要操心了,你说说这孩子,长的也不差啥,看着也挺精明的,咋就这么不好找对象?”
李艳芹一想到这事,心里就像堵住石头一般,叹了口气,又接着道:“小时候看着还挺好的,爱闹爱笑的,像个孩子王,一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