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长子嬴政和秦王后完好无损的从赵国逃回来了,秦国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安稳。”
“那么这便是先生不选择成为吕不韦门客的第二个原因?”
“聪明啊,当局者迷,我一旦入了吕不韦的府中,那我就被贴上了赵系、楚系的标签,极其容易受到政敌的攻击,也不能是我保持清醒的头脑,如此一来,脱离三家之外,从外面斡旋当为上策!”
就在两人还想再继续小声讨论的时候,蒙府的守卫已经从府内趋步跑来。
“让两位久等了,我们家将军正在大堂等候两位,请随我来。”
钟凭和鹰空赶紧收拾好心情和衣着,跟在门卫的身后,缓缓的踏进了蒙府的门槛。
“将军,两位客人来了。”
守卫将钟凭和鹰空带到蒙府接待客人的地方之后,便退了出去。
“两位便是我父介绍的门客嘛。”
“正是!”
钟凭看着眼前魁梧雄壮的中年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应该是蒙骜的长子了,不知道蒙骜还有没有其他的子嗣。
“两位先生请入座,我叫蒙武,是我父亲的独子,这两位是我的儿子。”
钟凭顺着蒙武的介绍向旁白看去,站在那里正是两名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但是眼眸之中已经有了将门的那种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