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兴趣。这第一步，走得还算稳妥。
接下来的几天，秦寿按捺住性子，依旧如常工作，仿佛那天的“偶遇”从未发生。但他能感觉到，石渠阁内似乎多了一双若有若无的眼睛在关注着他。他更加小心谨慎，将一流高手的气息隐藏得滴水不漏。
约莫过了七八日，陈老文书突然将他叫到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些许郑重。
“小秦啊，方才大长秋那边的苏令丞派人来，调走了你整理的那份金石图谱编目。”陈老文书说道，他看了看秦寿，疑惑地问，“苏令丞还特意问起了你，说你做事细心，对古物有些见解……你何时与苏令丞有过接触？”
秦寿心中一动，知道鱼儿上钩了。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茫然：“回陈公公，前几日奴才在廊下不慎冲撞了苏令丞，当时正好抱着编目手稿，散落一地，许是苏令丞那时看到的吧？奴才与苏令丞并无其他接触。”
他将事情定性为一次意外冲撞导致的偶然关注。
陈老文书将信将疑，但见秦寿神色不似作伪，便也没再多问，只是叮嘱道：“既然上官注意到了你，以后更需谨言慎行，莫要出了差错。”
“奴才明白。”秦寿躬身应道。
离开陈老文书的房间，秦寿知道，事情正在向他预期的方向发展。苏文调走编目，并且向陈老文书询问自己，这说明他不仅对编目内容感兴趣，更对他这个人产生了初步的关注。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他需要耐心等待，等待苏文消化完编目中的信息，或者等待一个合适的任务或机会，能够让他进一步展现价值，又不暴露真实实力。成为武供奉的道路漫长而险峻，但这第一步，他已经稳稳地踏了出去。接下来，就是如何将这份初步的关注，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晋身之阶了。皇宫深似海，他这条潜藏已久的鱼，终于开始向着更广阔的水域，试探着摆动尾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