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缓过来了。”
但是肖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胡天阳明显的能感觉得到，肖蓉说话时候声音里那一丝微弱的颤抖。
“你在害怕，对吗？”
肖蓉一直低着头抬了起来，她的眼睛里瞬间就噙满了泪水。
下一秒，在胡天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肖蓉直接就扑倒了他的身上，然后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胡天阳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就这么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哭。
大概哭了五分钟，肖蓉的情绪才开始一点一点的稳定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死人。”
“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死在我面前！”
“我知道他们都是坏人，可他们也都是人！”
“作为同类，我做不到同情，但是也没办法坦然接受。”
“十几个鲜活的人，就这么倒在了我的面前！而且他们还是因为我才死的！”
胡天阳安慰她说道：“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命案，他们全都杀过人。”
“你怎么知道的？”肖蓉问道。
“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杀过人，他们身上就会有血气，就会有怨气，我们感受的到。”
“那你呢？你有吗？”肖蓉问了一句。
“你说呢？我杀他们属于官方认可，一点事都不会有。”
哭了一场，肖蓉已经基本上没事了，只是眼睛有些红。
她说道：“可是你刚才好吓人！就跟电影里那种大魔王一样，很恐怖！”
“还有那个人说要让什么佛道两界都追杀你，如果真的是那样该怎么办？”
胡天阳无所谓的说道：“追杀我？真当我是软柿子了！再说了，那沈成龙也没机会传出去，他不是已经死了嘛。”
“噢对，他死了！这个人该死，死得好。”
胡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