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天阳安慰道:“没那么严重,您放心吧,既然我来了,那这件事我就能解决。”
胡天阳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说道:“老人家,能不能陪我出去看看,我想具体看一下他们的身体情况。”
“好好好,没问题。”
说着,老头就打开门带着胡天阳出去了。
与此同时,远在广西的一个村子里,王立丰则是坐在一家房的屋顶上抽烟。
“妈的,这到底咋回事,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而这时,一道人影竟然走进了村子,两人四目相对。
来人年纪轻轻,跟王立丰差不多大,但是却一身青色道袍,完全是小道士的打扮,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手里拎着一把拂尘。
“你是谁?”小道士看着王立丰问道。
王立丰从房顶上飘飞下来,落在了小道士身前。
“原来是道友!在下茅山孙维,敢问道友名讳?”
“原来是茅山道友!我是昆仑山弟子,王立丰。”
听闻王立丰竟然是昆仑山的弟子,孙维大吃一惊。
“竟然是昆仑山的师兄,失敬。”
没办法,昆仑山在道门中的地位太过于超然。
孙维满口的繁文缛节,王立丰不太适应,就说道:“别这么客气,随意点就好。你怎么来这里了?”
闻言,孙维看了看四周,说道:“这个村子死气弥漫,大老远就感应到了,所以就来了。”
孙维刚说完话,王立丰的手机就响了,是胡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