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基本生机。
沈清辞盘膝坐下,将沾血的凰血晶置于白茯苓心口上方。他闭上眼,这一次,输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冰寒神力,而是融入了自己最核心的生命本源与一缕精魂印记,温柔地、如同对待世间最脆弱珍宝般,注入凰血晶,再导向白茯苓体内,精准地寻找、包裹向那个正在贪婪而脆弱地汲取着一切的小小生命源头……
路无涯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那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光芒在白茯苓身上温柔流淌,血瞳中的暴怒与嫉妒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苦涩与刺痛取代。
他输了。
在她醉酒戏言时,他没当真。
在她昏迷喃语时,他以为那是痛极的胡话。
却原来,真相早已以最残酷的方式,摆在了他的面前。
而此刻,他甚至连愤怒和争夺的立场,都显得如此苍白和……不合时宜。
他只能死死攥着拳,如同一个局外人,看着那对纠缠至深、甚至有了血脉延续的男女,在生死边缘,进行着这场他无法插足的、孤注一掷的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