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对方又把他往床上带,云生又羞又恼,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对方解扣子的动作这么熟练?眼下这场景显然不只是单纯的睡觉。
其实他们也歇了两三日,但对方一弄起来就没完没了,到了后面他实在受不住不管怎么哭喊,猎户都不理会。
眼下拒绝是不太可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云生只好双手交叉互在……,哀求道:“就一次好不好,明日我去田里种菜,你…唔…”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人堵回了嗓子里,云生只好泄愤似的在搂着的肩上使劲抓了几下。
——
这一夜云生睡得有些不安稳,一直动来动去,终于在他又一个翻身后,陆天寒哑着嗓音开口:“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还不睡?”
云生伸手揉了揉小腹,感觉有些胀,他想去个茅房。
他出口的声音也有些哑,“想去茅房?”
陆天寒皱着眉下床点上了灯,随后又给他披上外衣,叮嘱道:“刚下了雨路上有些滑小心些。”
云生点点头,快速出了门,他手上拿着油灯,周围有风吹着,烛火时不时晃动几下,只是人还没走到茅房,就见自家茅房旁边好像蹲着一个黑影,他被吓了一跳,前几日陆地冻和他讲的那些民间妖怪,鬼神在脑子里窜来窜去。
对方像是察觉到了前方有人,缓缓抬起了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