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和村子并没有外人想象的坚若磐石,尤其是一个星期前,我拒绝四方城的要求后,形势就更加变得微妙起来,所以我只能……”
“眼睁睁看他死吗?”哈卫童很不理解爷爷刚才的话,更准确的说今天的爷爷让他格外的陌生。
而红袍人却没有回答哈卫童的话,反倒是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我跟他交过手,那少年人真的很不错,是个可以交往的好人,只可惜早露了锋芒,并不是所有人都跟那人一样,是个连神都会嫉妒的天才!”
说着说着,红袍人挺拔的身姿再次佝偻下来,转过身拍了拍哈卫童的肩膀:“就算是我遇到今天的局面也是十死无生,等结束后,好好收敛他遗物,既然生不能做你的教父,那就给他死去的体面吧。”
说完,红袍人抬步走入幽暗的密林里,只留下哈卫童,看着远处愈演愈烈的爆炸,满眼都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