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房屋不语。
女郎明明心如明镜,却能忍住什么都不问。
是为何?
………
卫曦音出来后,牵着马往东面城门走去。
当然,马是程秀在牵着,秦善跟在她身侧。
走到东面,经过箭楼,底下的士兵将她拦住。
这几日关于卫娘子的事迹,中山内的士兵都有所耳闻,深怕惹恼了她,在城内不管不顾地闹起来,士兵对她极为客气。
“卫娘子,外面危险,您若是要想遛马,就在城内吧。”
偌大的治所县城,城内仅存几千名百姓,就算当街纵马也无妨。
卫曦音对着身旁的秦善招了招手。
秦善会意,将手里的马鞭搁于她掌心。
她立刻握紧鞭子抽动着甩在地上。
鞭子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士兵浑身一抖,深怕下一鞭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卫曦音微微抬头,余光扫过箭楼上楼正在好奇往下瞧的人,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我想去哪骑马你们还要管?”
“不敢。”士兵一脸的犹豫,他们负责驻守箭楼,只是奉命行事,无令者不得随意进出。
其中一名什长见此跑了过来,老实地将话说明。
末了又向她行礼,“还请卫娘子莫要为难我等。”
卫曦音啧啧道:“原来是这样啊。”
什长连连点头,以为她是放弃了。
结果下一刻,卫曦音当着他们的面,将翁主的令牌掏出来。
“这不就是牌子,还不赶紧放行,我可没耐心跟你们在这耗。”
什长傻眼。
仅仅犹豫了片刻,认命般的让底下人放行。
就连程秀都不得不感叹,女郎这人设好使,似乎做什么事都合理,真是无往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