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好啊,正好昨日马场运回来一批新鲜草料,大家要有本事,输给你们一点也无所谓。”
士兵们闻言笑嘻嘻地道谢。
很快新的一局开始。
钟副将心不在焉,几次想开口向吕什长提及亲事,都被人打岔。
几人躲在巷口的墙角下,一边打牌,一边闲聊。
等回过神来,已经连输三把。
钟副将表现得无所谓,今日出去运粮,他可是偷偷藏了一袋,已经命手下提回了家,一些马吃的干草罢了,输就输了。
士兵们纷纷吹着彩虹屁,“都说牌品看人品,小的们可算是开了眼,钟大人大气。”
吕什长也笑着道:“听闻钟大人今日得殿下重用,竟然给外面两个前锋营派活,大人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别忘记提携我们……”
钟副将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哪里哪里,不过是为殿下分忧解难罢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不是想着与此人结亲,钟副将恐怕会直接翻脸。
吕什长收敛微笑,“要我说啊,殿下早该重用大人了,那胡先生不知底细,哪能比得上钟大人忠心耿耿。”
这话说到了钟副将的心坎里了。
心想着小子还算有眼力,要真结为姻亲,日后可以多多提拔一下,也让自己在其余营地内有个照应。
说着吕什长忽然压低声音,“大人还不知吧,前几日咱们营有人看见胡先生深夜出门,一时好奇跟了过去,你猜咱们的人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