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僻小库房,突然着了火。火势不算太大,很快扑灭了。但清理废墟时,发现了一具烧得焦黑蜷缩、穿着件类似氏仪那件旧袍子的尸体。尸体旁边,散落着几片烧糊的竹简碎片,还有那半截标志性的秃笔烧剩下的焦炭。废墟里还扒拉出一块熏得乌黑的、刻着个“氏”字的木牌。
消息传到城楼,孔融沉默了一下,只说了句:“可惜了。”便不再过问。一个小吏的“意外”,在破城的巨大阴影下,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翌日,糜兰听到消息,脑子嗡的一声,心里像被挖掉一块,涌上巨大的失落和一丝难言的愧疚——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紧?还是孔融…?他冲到那片还冒着青烟的废墟,看着那具焦尸和秃笔的残骸,痛苦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