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一直盯着你看。”
苏然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所以我不该怕他们骂我,我该怕他们根本不理我?”
“聪明。”张峰竖起大拇指,“等你哪天直播没人弹幕了,那才是真凉了。但现在呢?他们骂得越狠,说明越在乎。这不就是热度?”
苏然握紧了手机,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重新打开系统界面,这次没有急着看明细,而是拉到了最底部的历史记录栏。一条条翻过去,从最初的恐惧值暴涨,到敬佩值飙升,再到昨天那一堆讽刺与怀疑……数字确实在涨。
哪怕方向歪了点,但他一直在前进。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停。”
“这就对了。”张峰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知道你现在不敢直接上大动作,那咱们就从小处着手。比如明天录个短视频,标题就叫《关于我试图徒手捏扁易拉罐但只成功一半这件事》。”
“这也行?”苏然瞪眼。
“怎么不行?真实才有共鸣。”张峰笑得贼兮兮的,“你还可以加个字幕:‘系统说我这是力量微调,我觉得它调了个寂寞’。”
苏然忍不住笑出声。
“记住,你不是在演完美英雄,你是在演一个普通人拿到了外挂,但外挂也有bug。”张峰拿起空袋子准备走,“真正的看点,从来不是结果多牛,而是过程多拼。”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苏然:“你要是连这点挫折都扛不住,那我才真觉得你配不上那个系统。”
门轻轻合上。
屋内恢复安静,但空气似乎不再凝固。
苏然坐在床沿,手里还攥着手机。他打开备忘录,新建文件,输入标题:《异能展示优化方案》。
光标闪了两下,他敲下第一个词:“信任”。
接着是第二句:“观众的情绪,无论正负,都是燃料。”
他停下笔,看向桌角那半截被捏瘪的易拉罐。它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像是某种倔强的象征。
他站起身,走到三脚架前,把摄像机从包里拿出来,稳稳装上。镜头对准桌面,角度调好,电源接通。
红灯还没亮,但他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打开系统界面,目光落在“力量微调”那一栏。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