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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贾诩如此直白地揭开、剖析、乃至“升华”,她心防松动,羞意更浓,但已不再是纯粹的拒绝。她贝齿轻咬下唇,沉吟片刻,声音依旧带着迟疑与挣扎:“文和先生所言……妾身……妾身并非铁石心肠,侯爷大恩,妾身感念五内。只是……我夫甄逸,尸骨未寒,灵柩新葬。我若此时便……便作他想,岂非凉薄?世人又将如何看我?唾沫星子,亦能淹死人啊……” 说到最后,声音已低不可闻,眼圈微红,楚楚可怜。
贾诩知她已心动,只是尚缺一个能说服自己、也能应对世俗的“台阶”和“保障”。他心中早有定计,当即慨然道:“夫人所虑,不过‘名节’二字与外界物议。此事易耳!”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谋士特有的缜密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夫人若首肯,余下之事,自有文和与奉孝操持,必安排得妥妥帖帖,绝不让夫人有后顾之忧。大可不必即刻公之于众。云梦泽乃主公根本之地,侯府森严,谁人敢窥探隐私?谁敢妄议主公家事?夫人只需安心在内,协助主公,稳固甄家。待时日推移,或局势有变,或水到渠成,再行计较不迟。届时,又有谁敢多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