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衣汉子头也没抬,回了声:“爱买不买。”
小男孩脸色一冷,小小的年纪在生气的一瞬间居然一脸阴毒之色,不过被少妇轻轻一拍,很快便回复了天真无邪的面孔,只是看向青衣男子的目光中,明显很是记恨。
少妇安抚了怀中的男孩后,露出一副明媚笑脸:“敢问前辈,如果不慎之下丢失令牌,该当如何?”
“简单,仍旧是赔付一袋子山河钱就可以了。”
“那,如果不像前辈购买这一个月期限的通行令牌,我们可否进青山之中?”
身穿鹅黄长裙的少妇得到答案后,依旧笑语盈盈继续询问,试图多打听出一些消息。
自从丈夫死去后,门中的那几位叔伯蠢蠢欲动,几位老祖每日听着谗言日渐动摇,这三袋子山河钱是她动用了许多人脉和大半私房宝物得来,一旦捞不回本,那么怀中极有天赋的儿子前期的大道之路便可能走没那么进境飞快一路顺畅。
可惜门中的老祖们不知道忌讳些什么,始终交代的语焉不详,以至于少妇到现在也心里没底。
她不清楚的是,在场的众人其实心里都不怎么有底,委实眼前之人看着有些太不靠谱了。
青衣汉子缓缓抬头,平淡的目光看了眼她身后那位双臂极长的魁梧老者,语气不冷不热:
“不拿令牌也可进山,但提醒你一句,你身后那头金丹境界的通臂猿,护不了你母子二人安然到达琅琊峰。”
一位已经是金丹境界离元婴只有一部之差的大妖居然在青山之中无法保护两人周全,如果真如青衣男子所说,那么这块做工粗糙的通行令牌还真是值这个价钱,所谓童叟无欺不过如此。
听了他的话后,场中和少妇一样有些心里拿不准的修士们心情总算是稍微畅快了几分。
其中两位身穿淡粉色长裙以白纱遮面,从始至终都如两朵初夏荷花般静谧的女子,最先上前,一人交了一个精致的袋子,从青衣男子手中接走了两块木牌,当场就悬挂在了腰间。
而那位一直懒洋洋不怎么想理会众人的青衣男子,两眼放光的看着两位女子,难得摆出了个温和态度,可惜两位出身天香谷的女子没有理他。
随后是那位独自一人的背枪青年上前换取了令牌,看其干脆作风和所用法器,应该是位出神威庙的兵家修士。
接着是一位头顶玉冠穿金丝锦袍的少年人,身后跟一位低头弯腰面白无须的老者,花西风皱了皱眉,没见过,不过能有位大宦官跟随,应该是位皇族子弟。
再出场的两人花西风倒是都认识,一身紫袍的青年是龙泉王朝南方大泽中的问苍阁修行天才,那位身穿蔚蓝法袍青年的则是碧游岛祖师堂真传弟子,同样是近年来如日中天的骄子人物。
前前后后算上某些花公子没看出根脚的势力,包括那位少妇一行一共二十余人,全都选择了掏钱购买那块卖相一般但是作用极大的“准行”令牌。
毕竟门中老祖们早有叮嘱,这钱再不愿意其实也得给。
等这场气氛生意做完,青衣汉子将收来的一堆山河钱和剩余的木牌一起扔在包裹中,随便打了个结就松松垮垮的挎在了肩头。
啪啪的拍了两下屁股上的灰尘,他拿起腰间的朱红酒葫芦准备小喝两口润润嗓子,不想葫中酒水早被他刚才无聊的时候不知不觉饮了个干净,只能张开嘴巴接了两滴残余酒水,一脸无奈。
“明日午时之后,等正主来取了宝贝完成生意,你们就可以入山了。”
关于这件事,场间众人已经提前知晓,自然没什么异议,所以便目送着那位青衣汉子慢悠悠的走向了不远处的那座凡间小城。
......
极有可能是某件远古天庭崩塌时散落在界壁虚空外的阁楼大星坠于青山之中,整个东灵风洲北部三个王朝二十余国天亮十息,这才是真正的天降仙缘。
自古以来,天降宝物唯有缘者可得之,坐看宝物落地的山上修行者们自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盛宴。
可惜,正当有实力能分一杯羹的山上势力蠢蠢欲动准备出发时,才发现苍茫万里青山居然是有主之地。
好些火急火燎赶来又灰溜溜返回山门的大修士们面对自家晚辈的询问,阴沉着脸不言不语,挥手斥退了晚辈们,然后便是独自一人在房中开始破口大骂。
狗屁的观潮阁观海楼什么掌观山河万里的剑报通通不靠谱,这么多年居然直到现在才发现万里青山居然是有主之地,难怪先前那些宗字头的势力一直没什么动静,亏自己还以为他们改吃素了。
这些破口大骂的修士们自然不会反省关于龙泉王朝偏僻的北部青山中有个行事低调的门派自己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因为对方太过低调,那地儿又太偏僻,以至于自己根本没想起这一茬子事。
世间的山上仙家势力,大多数门派虽然脱离红尘傲然独立,可好歹还是在修行界中比较开放的,毕竟山上修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