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群最后看了眼铜秤砣 —— 它被塞进蛇皮袋里,红色封条被蹭开一角,雨水顺着 “别” 字的刻痕渗进去,正好泡软了藏印章的缝隙。他突然想起母亲塞给他的布片,摸出一看,上面用针扎着 “秤砣印 = 周印” 五个小孔,是母亲用绣花针刻的暗号。
面包车驶离时,他从领口摸出枚小玻璃片 —— 是父亲相框上掉的,边缘锋利。悄悄划开胶带,把玻璃片藏进袖口,心里默念:“娘,印章会说话。”
车窗外,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雨把她的蓝布衫染成深色,像融进了黑夜。铜秤砣在蛇皮袋里随着车身颠簸,藏在刻痕里的铜印蹭着袋布,发出细微的声响,像在给罪恶倒计时。
雨还在下,十字街口的凉茶摊冒着黑烟,只有那枚铜秤砣在蛇皮袋里闪着微光,封条下的 “别” 字立刀旁藏着的秘密,将是法庭上最锋利的刀。
—— 周大年用计,铜秤砣被扣;
秤砣藏的铜印,才是压垮罪恶的最后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