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家是人傻钱多。
“噗——”青年猛地喷出一口血,指着VIP房的方向,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我记住你了!烧羽扭笔小队……不,赋离人!我禹家跟你们没完!”
随从赶紧扶住他,又惊又怕:“公子,别冲动!城主还在楼上呢!”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青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这次不仅预算超支,自己的脸也丢尽了。
“一千五百亿第一次!一千五百亿第二次!一千五百亿第三次!成交!”白米的锣声敲得有气无力,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局。
禹家青年被随从半扶半架着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VIP房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夏羽放下茶杯,长长舒了口气。刚才的每一次加价都在赌,赌禹家的面子比钱重要,赌青年的冲动会盖过理智。现在看来,他赌赢了。
“痛快!”传讯符里传来玲羽的欢呼声,“队长你太损了!没花钱就把禹家坑惨了,这波操作给满分!”
“别高兴太早。”夏羽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们是痛快了,但禹家的仇结得更深了。到了京城,他们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苏逸靠在窗边,看着禹家一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金瞳里闪过一丝冷意:“正好,100多年前的账,也该一起算了。”
云天舸默默收起传讯符,蓝色的猫耳动了动:“拍卖会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夏羽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水镜。那本《菩提渡厄指》和瑶光虚灵腕已经被禹家的人收走,红布落在空台上,像一片凝固的血。
他并不后悔没拍下这两件宝贝。对现在的小队来说,千亿巨款带来的麻烦远比宝物的益处多。更何况,他知道惊鸿客还活着,既然能留下一件遗物,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见到更多。
“走吧。”夏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回去告诉云梦泽,他的拍卖会很热闹,我们玩得很尽兴。”
走出聚宝阁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天边,将鎏金塔楼染成一片暖色。
夏羽回头望了一眼这座见证了三天喧嚣的塔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