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温柔的脸色一白,难道自己写举报信又被温馨发现了?
大老板爽快的笑道:“本来我怀疑是你,但看你这么通情达理,并且你在公社有个好名声,就知道肯定不是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当然不会是我,”温馨笑吟吟的说:“我做事光明磊落,从来不会背后捅刀子。之前我也被人举报过,非常了解这种被人暗算的滋味。”
接着她提醒道:“姨,您想想如果周兵坐牢,对谁最有好处吧?”
对谁?
大老板沉吟片刻,犀利的目光射向了温柔,阴恻恻的问道:
“温柔,你觉得是谁举报的?”
温柔下意识的啃着手指甲,急促的眨眨眼睛说道:“我猜不到啊!”
“姨,这也不用猜,只要去县里把举报信找到,对比一下字迹,就知道是谁了。”温馨继续提醒道。
温柔恼火的看向温馨,恨不得能把她的嘴缝上。
还嫌她不够麻烦吗?
非要把她逼上绝路吗?
“你说的倒是办法,”大老板冷笑着说道:“不过我想了又想,举报我儿子的人,好像就在眼前。”
说着她死死的盯住了温柔,问道:“是不是你?温柔?”
“我?怎么可能呢?”温柔慌忙否认。
大老板有条不紊的说道:“你对我儿子没有真心,只是想利用他帮你留在卫生院工作,是不是?”
“现在你工作有了,就想把我儿子一脚踢开,好跟你的知青情郎双宿双飞,是不是?”
“温柔,你玩弄我儿子的感情,还想把我们全家当猴耍?”
“阿姨,我没有,您别听温馨胡说八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温柔刚开口辩解。
大老板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闭嘴!你也配管我叫阿姨?”
“大妹子,她对你儿子肯定没有真心。”
沐老太太在一旁煽风点火说道:“她为了钱啥事都干,可不要脸啦!连我家死老头子都勾引。”
“就是她,把我老伴给逼死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温柔还想给自己编出借口来,可是大老板根本不听她的。
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
“臭婊子,敢害我儿子,我看你活腻歪了。”
“要不是我儿子被你蒙骗,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怎么不去死啊?”
温柔这几天的身体就很虚,刚被打了一顿,浑身酸痛的还没缓过来,现在又被大老板打,几个耳光下去她就感觉头晕眼花,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温柔越来越虚弱,赵香芹上前一把扯着大老板的手腕,说道:“老妹子,你跟她有啥脾气,你换个地方撒,别在我家门口,怪闹人的。”
“好嘞,”大老板应了一声,一把推开温柔。
“温柔,我早就知道你们这帮城里来的知青没有好东西,没想到你比他们更不是东西。”
“呸,算我儿子瞎了眼!”大老板骂完,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痛殴温柔的不是她。
她客气的问道:“队长家在哪?方便带我过去吗?”
“我领你们去。”温馨回道。
沐老太太路过温柔身边的时候,故意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温柔此时六神无主,向后倒退了几步咕咚一声跌坐在地上。
赵香芹剜了她一眼,转身回了院子关上了大门。
看着温馨领着大老板她们离开,温柔的视线逐渐聚焦,神志重新清醒过来。
她坐在地上一阵哭一阵笑,看着木门里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这是她前世生活过的地方,真的物是人非了。
温柔强撑着站起身,虽然她浑身没有多少力气,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在这个门口,成为他们的笑柄。
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
前世她发过恨,就算死也要离开这个家。
这辈子终于达成心愿,可为什么命运好像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处心积虑的换亲,成了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
怎么会这样?
温柔浑身酸疼一瘸一拐的往派出所走,现在周业成他们还被关在派出所,她得跟他见一面,两人一起商量别的办法。
他是当首富的人,他还要进政府工作,怎么能坐牢?怎么能有污点?
温柔孤零零的走在乡路上,路两边的玉米地已经有一人高了,一阵风吹过,玉米叶沙沙作响。
温柔朝着地里看了一眼,幽深的青纱帐让人莫名的心慌。
她想加快脚步走过这一段路,可却有心无力,双腿照样慢慢的挪动着。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