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一时想不通，但公安审讯哪会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专业审讯的人总能快准狠的抓住问题所在。
“温柔同志，如果你为了周业成好，就实话实说，争取戴罪立功给他减刑的机会，如果执迷不悟，只会越陷越深。”
“你看你们都是有志青年，为了包庇罪犯而毁了前途，很不值得啊！”
“同志，”温柔从公安的话中，听到了希望，她急忙问道：“他真的能戴罪立功？能减刑？”
“那是当然，我们的政策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的同时，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使案件得以侦破的行为，可视为立功。”公安有理有据的说道。
“你认识张宏民吗？”公安又问。
温柔点点头。
公安说道：“张宏民的犯罪行为非常严重，按照周业成和他的关系，如果周业成不能提供有利的证词，或者有立功表现，他的罪行更加严重。”
温柔愣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是周业成让我来的，他让我帮他们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