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没有控制音量。
“我真是太倒霉了……说好要来的，操作室和医生都给她约好了，又说突然有事情不来了，”一个女生长叹一口气，“让我被主任痛骂一顿。”
她忿忿不平，“这不是耍我吗？”
这不是耍我吗？
有些熟悉的语调和台词钻入耳朵里，甘甜目光一顿，缓慢地侧身，勾头看清了说话人的长相。
正是那天跟段迎潇站在一起的女生。
“别想那么多了，客人就是这样的，有些比较准时有些没那么准时。她应该也只是突发情况没办法来了，你下次可以沟通收个定金，就不那么容易取消了。”
大概是她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或是同事在安慰她。
女生也有困扰，语气沉重，“跟客人沟通到交订金就觉得开不了口，怎么办？”
“跨过那一步、适应就好了，别想那么多，吃饭吃饭。”见她还沮丧，朋友劝慰，“等会儿下班了，请你喝奶茶，好吗？”
女生雀跃：“真的吗？呜呜，你太好了，感动。你是十二月的第一抹阳光。”
“感动什么？”旁边有人笑，“她今天早班，等会儿就下班了，你下班的时候她早就走了。”
“呀！”女生笑，声音有点大，“你真是的——耍我是不是呀你？”
声音里夹杂着明晃晃的笑意。
“耍我”只是她的一句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