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利于我的病情恢复,您识趣些就不要问了哈。
“那也不一定,还是需要药物的配合才可以。”鲍盼说着仔细打量着陆楠的神色。
陆楠微微一笑道:“各家有各家的理论嘛。”鲍姨的打量还真是让人有些不舒服。
“进去再聊吧。”周景迪走过来低声说道。
“嗯,鲍姨您跟我去家里坐坐?”陆楠笑着邀请道。
“可以。”鲍盼笑着应道。
陆楠:“……”其实我只是客气客气……
三人说着走向小别墅。
陆楠和和周景迪简单的准备好晚饭,三人吃完收拾好之后,
周景迪上楼接电话,
陆楠和鲍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
两人说了会,鲍盼突然说道:“小楠,鲍姨给你诊诊脉,看看你身体还需要怎么调养才能更好。”
“谢谢鲍姨啊,不过不用啦,我现在这样挺好,多活一天是一天。”陆楠说完话锋一转道:“我的好鲍姨啊,您就别提醒我的病情让我不开心啦,”
“我现在这样是很好的状态,听到真实的病情,我担心我会保持不了现在的状态,您也知道心是最难调整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诊了我的脉说了我的病情,我的心情一不好,就又塌陷下去,
养了这么久不是白养了,万一我调整不好,死了怎么办。
“你这样的心态只是蒙蔽,让自己不知道而已,并不能真的治愈病情,鲍姨根据你上次的脉像,翻了许多书籍,”
“研究出了一套治疗方案,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治愈,但多延个五、六年的性命是肯定的。”鲍盼温声笑着道。
“鲍姨,我这不是蒙蔽,是从心开始治愈。”陆楠说完微微眨了眨眼睛,故作神秘的小声道:“鲍姨,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
鲍盼神情一阵,身子微微前倾,问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