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吗?”陆楠面无表情的问,
心道,纪春萍这个厂子里小孩头头之一,她爸是厂子里的组长,她妈是副食品站的售货员,
曾经最爱做的就是欺负‘她’,还有不让其他小孩跟她玩,说她身上都是虱子,
她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这个纪春萍捉了自己头上的虱子,放到‘她’身上,
然后在众多小朋友的眼皮底下,从她身上拿出一只虱子,
也是从那以后,就没有小朋友肯跟‘她’玩了,再长大了一些之后,
她就四处造谣,说看到她跟街上的一个癞子睡了,
可以说‘她’在家有陈琼那一家欺负,在外面有这个纪春萍欺负,
因为‘她’上学一直是学校的前几名,所以老师会制止班级上的流言蜚语,
纪春萍也就不敢在学校欺负‘她’
如今她没去找事,她倒是自己蹦跶出来了,
很好,正好把他们一起全收拾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看,说话声音也很像,你就是陆楠!”纪春萍激动道。
“需要看病吗?不需要我给其他人看了。”陆楠微微挑眉道。
“就是,这位同志,陆医生都说她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你怎么还在这乱认亲。”一位瘦长脸的妇人指责道。
纪春萍羞恼道:“你就是陆楠!你能给人看病吗你!别回头看死人了,我才不让你看。”
瘦长脸的妇人见诊室里其他人议论,高声道:“你这女同志,怎么说话呢!陆医生的医术是有名的高超,我的肩疼病就是她给看好的,我今天是来做最后一遍复查,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话!”
“谁乱说了!她从小身上就生满了虱子,你们找她看病,别身上也染上虱子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纪春萍说着嫌弃的退到诊室门口。
不管她说的真假,这句话都成功让诊室的人,下意识的往门口退了几步。
陆楠磨了磨牙,微微笑道:“不想找我看病的,可以出门右转。”
她说着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手同时趁着大家不注意弹出一粒药丸。
“谁会不怕死,找你……”纪春萍话没说完,只觉得腿弯处忽然一麻,整个人就摔了个狗吃屎。
“女同志啊,真的不好乱冤枉好人。”瘦长脸的妇人说完,走到陆楠身边,“陆医生,他们都不找您看病正好,那我就不用排队了。”
“请坐。”陆楠微微笑着走回座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两个走出诊室,剩下的都留了下来。
陆楠一个个的为病人看诊完,也早已到了下班的时间。
翌日深夜,陆楠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家老周爬起来,
趁着夜黑风高,穿着一身黑衣,身法如电的躲开巡逻队和卫兵,快速的往一三一布厂行去。
陆楠走着记忆中熟悉的路,摸黑到达纪春萍家,撬开她窗户跳进去,
看着熟睡的一家七口人,先用银针扎在他们的昏睡穴,
然后迅速的把他们绑起来蒙上眼睛堵上嘴,伸了伸拳脚,开始了拳打脚踢模式……
当然着重招呼了纪春萍和她妈,还有她两个嫂子,
当初就是她们给陈琼出的主意,让她嫁给厨师长的傻儿子,
直打到她觉得累了,心里的火气泄的差不多,这才罢休,
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休息了会,这才放了他们,
拔掉银针走到窗边,刚打算跳出去,忽然来了一个主意,
把纪春萍大嫂和二嫂对调,做完这些才跳出窄小的窗户。
出了门之后,走到陈琼家门口,暗自琢磨是一起揍了呢,还是下回再揍,
想是这么想,她的脚步已经自发的迈进了院子,
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摸到陈琼夫妻的房间,用两根银针把人扎晕,低头看了看还有些痛的手,
心道,应该带个武器过来,直接用手打太痛了,得想个法子怎么惩罚她才好呢,
这么想着,突然脑子里回忆到,小时候偷听到的内容,
拉过昏睡过去的陈琼,把人送到纪春萍家,
才走到他们家口就闻到一股臭味,
心道,难道是刚刚打的太狠,把他们的屎尿打出来了?
这么想着打开窗户,拿出手电筒照了下,倒是看着干干净净,
小心的跳进去打开大门,把陈琼拖进去放到纪父的床上,
心道,你们俩也别偷偷摸摸的了,给你们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把纪母拖出去扔到外面的小巷子里,
然后拍拍手走人,愉快的长出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上的繁星,吹着夜晚微凉的风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