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连到嗓门口的呻吟声都咽了回去,“这么说你早就怀疑我不是那个‘我’了?”
天呐,那她的马甲岂不是早就掉了?!
他勾唇笑着并没有回答,而是用着让两人更加亲密愉快的行动,来回答她的问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嗯~~”她忍不住轻吟了声,还是惊奇地问:“那老公是什么时候怀疑的?”
他伏在她脖颈处轻轻地嗅了嗅,说:“小乖乖身上很香,以前并没有这个味道。”
她闻言伸手在他的臂膀上拧了把,说:“这么说你之前还特意闻过‘她’?”
他笑着任由她拧,“我碰没碰过她,小乖乖不是最知道?”
她龇了龇牙说:“我说的是碰吗?!我说的是闻!你不要想着糊弄过去,快点老实交代!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他痞笑着动了动身子,说:“小乖乖是怎么样饶不了我?如果是像这样吃了我的话,那老公很乐意。”
她气得轻笑了声,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伸出拳头照着他的胸膛捶打了几拳,“你想的美!”
他笑着伸出右手抓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吻了吻,微喘着说:“老公没有特意闻过她,但小乖乖身上的体香,让我想起‘你’以前身上并没有这么股香。”
她娇声哼了哼说:“狡辩,还不是闻过。”
他笑着抱起她边往楼上走边说:“小乖乖,老公知错了,老公以后看到别的女人就闭气。”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微微喘着气说:“那你可要小心了,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下次在公共场合,你也闭气,人家肯定会说,你看周副军长看到女人就脸红,该不会是对人家……啊——”
周景迪低头看着怀里已经说不出话的女人,怜惜地轻抚了抚她妩媚的眼角,
然后加快出兵的速度……
两日后发往北城的列车上,一间四人的包厢内只有陆楠夫妻两人。发布页LtXsfB点¢○㎡
陆楠瞥了眼头顶上方的抚弄她头发的男人,笑嘻嘻地说:“老公,你老实交代,你故意拖延两天回去,是不是就是为了咱们俩可以单独在一个包厢?”
他勾唇笑道:“你不是说过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吗?”
她嘿嘿笑着说:“咱们能是好朋友吗?咱们俩要是好朋友,那也是有奸情的‘好朋友’。”
他轻笑着问:“咱们之间怎么个奸情法?”
她笑着答:“就是不是纯洁的男女朋友。”
他再次问:“怎么不纯洁了?”
她斜了眼男人,说:“你若是忍住不碰我,那咱们就可以是纯洁的好朋友。”
他依旧笑着问:“那我要是忍不住碰了呢?”
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他笑了笑说:“那说破不说破我们都是‘不纯洁’的好朋友。”
她嘻嘻一笑着问:“什么是纯洁?什么是不纯洁呢?”
他哈哈一笑正想说话,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陆楠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盘膝坐到床边,周景迪也坐起身说:“进。”
“报告!”
吴昊文打开包间门对着周景迪和陆楠敬了个军礼。
周景迪微微颔首。
吴昊文说:“我刚刚在车厢内抓到一个猥亵妇女的犯人。”
他说完看了眼周景迪的神色,于是继续说道:“这个犯人是江城合家舍王贱枝的哥哥。”
周景迪微戳了下眉头,说:“你去审讯下他的目的地。”
“是。”吴昊文应了声,然后关上包间门,
如果只是让他问目的地就不会用审讯二字,既然用了,肯定是还想知道这个人身上的所有事情。
包房内,陆楠好奇地问:“老公,王建芝是谁啊?男的女的?居然让你皱了下眉唉,需要我帮忙吗?”
周景迪微微侧了身,伸手把坐在床铺另一头的小女人捞进怀里,刮了下她秀气的鼻尖,说:“王贱枝就是颜诚家那位毁了容的妇人,小乖乖要吃她的醋吗?”
她翻了个白眼拿开他的大手,说:“我哪里有半点吃醋的语气,我明明就只是好奇的问一下好不好。”
周景迪轻笑了声,说:“好好,是老公误会了,还以为我的小乖乖是吃醋了。”
陆楠笑道:“吃醋?我还喝醋呢。”
他笑着望着她。
她把他推倒在床铺上,然后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身上,又说道:“原来大姐叫王建芝啊,名字怎么这么怪,”
“老公你查到她的身份了吗?她的家庭是什么样的?是被拐卖过去的吗?我们要是能帮她的就帮帮她呗,看着太可怜了。”
他略微调整了下姿势,把手搭在她的腰间,温声说:“她是老公小时候的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