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之心了。你的水准和素养那都是无可挑剔的。老程对你的考核也是公允公平的。即便输了，你也完全有资格博士毕业。这最后一次比试，无关其他。就是单纯的技术交流。”
老头有点傲娇，也有那么一点小嘚瑟。可心性却是极好。赢就是赢，赢了他能嘚瑟到你吐血，输就是输，也不会耍赖。
程焕真也站了出来，白了周元道一眼：“哼，你现在认可了？我认可考核的人，还需要你这老家伙来重新认可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老小老小，两个加起来一百五六十岁的人，就跟小孩差不多，当场斗起嘴来了。周元道笑嘻嘻道：“老程啊，你这话不对，你怎么是耗子呢？”
高山也看出来了，程老和周老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要论嘴皮子的利索，程老根本就不是对手啊。
看着华宇期待的神情，高山却是淡然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认输了！华宇同学家学渊源，手法高深，我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