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彻底把杨成和刘家父子关在了房内。
这时,刘旭昌也慌了,跑到门口,拼命拉门把手大喊:"你们都是饭桶吗?快给我开门!快开呀!"
嘭——
杨成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走过去,一把拎起他的衣领,随手扔到了床边。
随即,杨成悠然自得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眼神冷漠地望着床上床下躺着的父子俩。
"刚才我好像听见你们打算趁乱抓我?想必罪名都已经备好了!那不如,趁人来之前,我再助你们一臂之力?"
"还是刘少爷以为,我先前没空跟你计较,就代表今晚的事就这么算了?"
听到这里,刘裕忍不住了,他硬撑着脖子辩解。
"你能来这里,就说明赵素雅肯定是被你救了!况且今晚的事,我是被迫参与的。再说了,我也没亲自参与抢劫和埋伏!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跟我刘家同归于尽吗?"
刘旭昌同样一脸愤怒,看着杨成,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年轻人,做事留余地,以后还能见面!我刘家可不是随便能欺负的软柿子!你知道吗,我们刘家现在的后台可是魔都十二贵族之一的孙家,不是你能招惹的!你现在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把赵家连根拔起!"
说到这里,刘旭昌从地上站起身,眼中的恐惧已荡然无存。
而杨成,看着这对父子一唱一和为自己做决定,不禁冷笑了一声。
哼——
"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替我做决定!"
"况且,孙家很了不起吗?我记得之前,我还揍了一个孙家的什么奇,到现在还不是逍遥自在!"
闻言,刘家父子都是一惊!
难怪他们去找孙少爷时,他还在医院躺着,原来是被杨成打的!
想到这,他们彻底慌了神。
这时,杨成的一只脚已经踩在刘裕包扎好的断腿上,不屑地看着疼得呲牙咧嘴、面容扭曲的刘裕。
"刘少爷,我头一次听说,伤害人不死就不算犯罪!你真是无法无天惯了!"
"啊啊啊……"
刘裕早在杨成踩上来时就开始痛得大喊大叫!
满头冷汗,面目狰狞。
咔嚓——
杨成自然没有就此放过他,一用力,刚接好的骨头又断了!
见状,刘旭昌急忙扑向杨成,想保住刘裕的另一条腿。
嘭——
杨成一挥手,直接把刘旭昌拍到了后面的墙上!
咔嚓——
"啊啊啊……"
随着脚的抬起落下,刘裕的痛苦和绝望的哀号也随之而来!
看着四肢彻底残废的刘裕,杨成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脚。
刘旭昌目睹这一幕后,双眼充血,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孙少爷,救我!"
刚喊出口,就被杨成一把掐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见杨成淡然一笑,在刘旭昌眼中如同恶魔。
"我想,你刚才叫的人应该也快到了,麻烦你跟我一起下去迎接一下吧!"
喉咙被扼住的刘旭昌连话都说不出,就被杨成像拖狗一样拖出门外!
一路上,虽然是刘家当家人被如狗般拖着,在自家会所行走,却无人敢上前阻挡。
更没有人敢出声!
众人噤若寒蝉,当杨成和刘旭昌经过时,全都低头不语。
可刘旭昌却觉得自己一生的尊严、名声、威望,此刻全都被杨成践踏在脚下,踩得粉碎!
他半辈子高高在上,却在五十岁不到的年纪,一切都被这个毛头小子摧毁!
当然,此时的刘旭昌还不知道,招惹上杨成,他失去的远不止这些。 先不谈以后的事,只说眼下这一刻,刘旭昌的心里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愤怒和足以燃烧一切的仇恨!
他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那些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在他身上,带着嘲笑和轻蔑。
一念及此,刘旭昌的手指深深扣入掌心,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只要今天杨成不取他性命,他定要穷尽一生之力,倾其所有,也要让杨成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要将杨成碎尸万段,以消心头之恨!
走在前面的杨成怎能感觉不到刘旭昌情绪的剧烈波动?
但他毫不在意,对他来说,刘家父子不过就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除了让人感到厌烦,他们既没有实力,也没有能力给他带来真正的伤害!
杨成拖拽着刘旭昌,时间掌握得分毫不差,刚走到一楼大厅,就听到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啪啪啪——
不出所料,一队穿戴整齐的保镖迅速进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