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客厅,发现岳母躺在沙发上,已经完全喝醉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东倒西歪在那里,于是扶着岳母去到她的卧室,将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再给她盖好一层薄薄的被子,去到客厅将垃圾桶放在她床头柜边上,方便晚上她要吐的时候接住。家里的开水已经喝完了,我看到客厅的角落放了一箱没开的矿泉水,我撕开包装,取出一瓶来放到岳母的床头柜上,我估计晚些等她醒来时肯定会口渴的。
夜很深了,窗外是初冬的冷风,偶尔掠过窗户,发出轻微的呜咽。屋子里却只有摆钟规律的摇摆的声音。我们像两个快要淹死的人,只能死死守护着对方,从彼此的心灵里汲取一点点虚幻的慰藉,才能让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变得触手可及些,否则很难坚强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