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也行啊。”
我接过水杯,指尖冰凉。
看着桌上那些被篡改的送货单,再想起韩正茹入职时穿的黑色吊带裙、肉色丝袜,还有她谈客户时游刃有余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原来那些所谓的“干练”,全是为了掩盖她的贪心。
窗外的秋风吹得树枝沙沙响,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要跟客户道歉、协商退款,要报警找韩正茹,还要填补公司的资金缺口。
可再难也得撑下去,贸易公司是我一步一步做起来的,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攥紧手里的水杯,想着好不容易公司有点起色,竟然这么快被一个扯淡的女人给暗害了,我真是服了自己,服了这个扯淡的人生。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自觉将水杯愤怒的往地上摔去,“砰”的一声将旁边整理单据的小梅吓了一跳。
小梅还是很贴心,看着愤怒的我,她也没多说什么,默默地起身去拿洗手间的拖把清理地面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