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曲曼婷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
“也别太难受,现在发现还不算晚。你想想,他装病也好,熬着也罢,总归是有目的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通过其他渠道去了解他的真实意图,别再傻乎乎地等着他给什么友好反馈了。”
“其他渠道……”我喃喃自语,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对,我可以让蒋灿宁查查古菱会社最近的资金往来,看看有没有其他公司跟他们接触;还可以让周琳再去医院探探口风,旁敲侧击问问他们公司的近况;另外,集团在日本也有合作方,说不定能从侧面打听点消息。”
曲曼婷点点头,赞许地说:“这就对了。商场上的事,光靠诚意是不够的,还得有脑子,得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放在哪里都适用。”
我看着曲曼婷,心里充满了感激。
要不是她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恐怕还蒙在鼓里,傻乎乎地等着对方的“好消息”。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拖延,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客气。
在利益面前,所谓的诚意,有时候可能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