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人只能共富贵,很难共患难,真正能无条件向着你、帮你的,永远只有身边的自己人。”
我们娘俩就这么紧紧挨着,敞开心扉聊天,把我这几天的压力、焦虑、委屈,全都倾诉了出来。
积压在心里的石头放下大半,胸口的闷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岳母全程紧紧挨着我,身子微微靠着我,亲昵无间,没有半分生疏,温柔地听我说话,时不时轻声安慰我、开导我,像小时候亲生母亲守在生病的孩子身边一样,安稳又暖心。
站在一旁的小蒋,向来聪慧通透、最懂察言观色、最有分寸感。
她一眼就看出来,我和岳母有掏心窝子的心里话要说,需要独处的空间,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她没有半句多言,也没有丝毫打扰,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连衣裙和黑丝,脸上带着得体温柔的笑,轻声找了个借口,默默退了出去。
“范总,阿姨,我去护士站看看,医生是不是该过来查房打针了,我去催一下,你们慢慢聊。”
话音落下,她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贴心地带上了房门,把整个安静又温暖的空间,完完全全留给了我和岳母。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温柔又亲昵。
我侧过头,动情地望着眼前满眼都是我的岳母,看着她温柔关切的眼神,看着她端庄优雅的模样,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酝酿了许久、无比坚定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觉得,这就是解决眼下所有困境的最好办法。
我握紧岳母的手,眼神真挚又认真,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轻声开口:
“妈,我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特别想跟您说,也想请您帮我参谋参谋,给我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