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如果那小崽子要是真安安分分的赔罪,我们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对他下手了!”
“大小钱你俩去门边守着,有动静——”
表哥正意气风发的安排着呢,包厢的房门突然就被人猛的踹开了,但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草,防御!”
我们七人连忙一起动手,直接将结实的红木餐桌给掀翻在地,一时间全是酒杯餐盘落地摔稀碎的声音。
那些陪侍的姑娘们应该是被提前打过招呼,全都离我们远远的,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挤成了一团。
姑娘们全都在颤抖着身体低声呜咽,连一声尖叫都没敢发出来,已然是恐惧到了极致。
我们一行七,不,八个人以红木餐桌为掩体,静静的望向了门口,等待着第一个送死的敌人。
然而敌人没等到,却是有两个细小的条状物从门外飞了进来。
“闭眼,闪光弹!”
踏马的,遇上同行了!
“砰!”
我一枪打熄了头顶的大灯,随后只来得及闭眼偏过头去,立马就听见了两声“嘭嘭”,顿时只觉得头晕眼花,恶心想吐。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但是在看见表哥指着餐桌的时候,我们几个都不约而同的明白了表哥的意思。
大小钱分开站在了木桌两端,我们所有人合力将掀倒的木桌推向了门口。
“砰,砰,砰,砰……”
强忍着极度不适的呕吐感,我们对着门口出现试图冲进屋内的黑影接连开枪,总算是将敌人又给打了出去。
大小钱见状立即上前将门给关上,而头晕目眩的我们也正好将木桌给推到了门口,“嘭”的一声结实的顶住了房门。
“小杂种你玩不起啊,你个小垃圾,搞偷袭……”
“孙子哎,有本事你就进来,看哥哥们怎么捅爆你的菊花……”
等到耳鸣声渐消,老李配合表哥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比划着手势,安排大小钱从窗户下去偷袭那帮人。
大小钱比了OK,笑的很猥琐。
而门外的杰克如何受得了这般羞辱,立马就扯着嗓子嚎上了:
“里面的哥哥们,对我今晚的安排还满意吗……啥,不满意?没关系,我立马给你们安排‘爽上天’服务,给我把那破门炸开!”
“里面的哥哥们别心急,小弟这儿的刑具还在准备中呢。放心,到时候咱们再慢慢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