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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终于轮到自己登记了,苏庆祥盯着芸香的手看,白里透红的,都没有看出一点不适,是怎么把桌子打出一道裂缝的呢?
芸香没等到苏庆祥的回复,再重复了一遍,“请问你们属于哪个大队的哪个生产队,试点多大面积呢,最小三分之一。”
“全部吧,你看着娇滴滴的,没想到手劲儿还挺大。”
“全部?”这两个字足以让芸香忽略后面的调侃,看着本子上一溜的三分之一,总觉得自己幻听了,“你确定?”
“是的,我们生产队就在你们旁边,变化还是看得到的,平叔那么谨慎的人都在那样夸你,是个很明显的信号不是吗?信息我就不说了,你应该知道。”
芸香记完苏庆祥的信息,脑袋还有些发懵,直到再写了一串三分之一才找回点感觉。
回家路上,柳平望着成片的农田,“芸香,别有压力,种地就是个看天吃饭的事儿,增产减产都很正常。”
芸香心里一暖,“平叔,你就放心吧,我苦学这么多年,还是很有信心的,并且大部分生产队都只拿了三分之一的地来试,最坏的结果也不会影响吃饭,我心态好得很。”
柳平点头,“那就好,接下来随你怎么搞都行,我听了你的方案,感觉很靠谱。”
到家,芸香推开门,发现有一屋子的人,脚步停住,“景安,这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