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旁边冲淋的喷头,对着彪哥的后背就猛冲!
冰凉的水流暂时缓解了那恐怖的灼烧感,但辣椒油的效力哪是那么容易冲掉的?
彪哥依旧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干不净地狂骂:“我操他祖宗十八代!谁干的?!
老张!是不是你?!你他妈在澡巾上抹了什么玩意儿?!”
老张师傅吓得噗通跪地:“彪哥!天地良心啊!我…我不知道啊!这…这毛巾…好像…有股辣椒味?”他凑近闻了闻,自己也懵了。
“辣椒?!”
彪哥一愣,随即更加暴怒,一脚踹翻了旁边装水的小桶,“我操他妈的!谁?!谁他妈这么缺德带冒烟?!给老子滚出来!!!”
可周围除了惊愕、茫然、甚至憋着笑的浴客,哪有什么可疑的人影?
彪哥在浴池里无能狂怒,吼得嗓子都哑了,却连根毛都没找到。
最后只能在一片看猴戏般的目光中,被小弟和黄毛狼狈地架着,匆匆穿上衣服,灰溜溜地逃离了“颐和会馆”。
而此刻,黑色的捷达早已驶出洗浴的地带,前往附近的商场。
车里,大壮正捂着肚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云子!高!实在是高!哈哈哈!辣椒油搓背!
王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蜿蜒的道路,王云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犯贱!真他娘的爽。
同时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年前的这点小利息,收得还算满意。彪哥,这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