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骨附近湿透粘连的衣服。
狰狞的伤口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隐约可见骨头的白茬,血水还在缓慢地渗出来?
“造孽啊…”
老渔民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满是怜悯。
他用沾了温水的破布,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泥污和血痂。
每一次触碰都让昏迷中的王云发出模糊痛苦的呻吟。
没有酒精,没有消炎药,甚至连干净的绷带都没有。
老渔民只能将破布撕成条,在菜籽油里浸了浸——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消毒”方式。
希望能止住那缓慢却致命的渗血。
断臂处他不敢乱动,只能找了两根相对笔直的树枝,用布条紧紧固定在手臂两侧。
做完这一切,老渔民已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给王云盖上自己唯一一床还算厚实的破棉被,又往快要熄灭的火塘里添了几块湿柴,试图让窝棚里多点暖意。
然而,冰冷的河水、严重的创伤和失血,如同潜伏的恶魔,在王云体内肆虐。
后半夜,王云开始发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