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父子狼狈逃离后,现场只剩下王云的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阿峰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左肩,龇牙咧嘴地走到老金身边:“我丢,金哥,刚才那一下真他妈够劲,骨头没断算老子命大!”
老金扶了扶眼镜,看着阿峰疼得额头冒汗的样子,皱眉道:“别逞强了,赶紧回去让医生看看。”
“云哥大婚在即,你别到时候吊着胳膊当伴郎。”
“伴郎?那必须是我啊!”
阿峰一听来了精神,随即又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嘶……妈的,李刚那个老王八,下手真黑!”
“行了,先处理正事。”
老金招呼手下兄弟:“把现场清理一下,车拖去修理厂,阿耀阿鬼,你们带人护送峰子回去看伤,我去跟云哥汇报一下情况。”
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
据点内,王云正在听牛大力汇报城西项目的最新进展。
老金敲门进来,面色平静地将酒店门口以及后来路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遗漏阿峰敲诈两百五十万的“峰式操作”。
王云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阿峰的伤怎么样?”
“初步检查是骨裂,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过以他的性子,估计躺不住。”老金答道。
“嗯,让他安分点,婚礼前别再出岔子。”
王云顿了顿:“李刚那边,钱到位了吗?”
“刚通过中间人传话,两百五十万已经打到我们指定的账户了。”老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算他识相。”
王云冷哼一声:“这种地头蛇,欺软怕硬,这次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敢再跳了。”
“”不过也要防着他暗中使绊子,让兄弟们留意他家沙石厂的动静。”
“明白。”
王云挥挥手,牛大力和老金便退了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筹备婚礼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冲淡了些许,但也再次提醒他,树欲静而风不止。
即便他如今在庆云镇一言九鼎,依然会有不开眼的人或者潜在的敌人试图挑战他的权威。
罗沛然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静,但越是平静,越让人感觉不安。
“结婚……”王云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无论前方还有什么风雨,这个婚,他结定了。
他要给林晚,也给自己,一个安稳的港湾。
接下来的日子,庆云镇表面上一片祥和。
城西项目如火如荼,陈家村在上次祭祖事件后也彻底偃旗息鼓,拆迁工作进展顺利。
王云和林晚的婚礼筹备工作在老金的操持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老金的办事效率极高,在王云首肯后,“君悦酒店”顶层最豪华的宴会厅便被彻底包下,时间定在下个月十八号,前后三天不接待外客。
酒店方面在见识了阿峰的“威风”和李家的“前车之鉴”后,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全力配合,不敢有丝毫怠慢。
请柬由老金亲自拟定名单,王云过目后,便如同雪片般发了出去。
庆云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是明面上的老板官员,还是暗地里的江湖人士,都收到了这份分量不轻的“红色炸弹”。
没人敢不给王云这个面子,纷纷表示必定到场祝贺。
…
……
而另一边。
据点和王云新购置的、位于城西安置房小区内的一处僻静小院,成了最忙碌的地方。
林晚虽然满心甜蜜,但也坚持要参与筹备。
她带着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妹,亲自挑选喜被、窗帘的样式,商量房间的布置,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对新生活的憧憬和用心。
王云看着她在阳光下比划布料的侧影,眼中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柔和。
阿峰虽然左臂还吊着绷带,但一点不安分。
他成了“总调度”,尽管这个调度常常伴随着他的大呼小叫和“我丢”之类的口头禅。
“那个喜字贴歪了!左边点!对对对!妈的,没吃饭啊?”
“气球!气球要多!搞他娘个满天都是!对,就那样,红彤彤的,喜庆!”
“酒!酒水都检查过了没?别他妈到时候给云哥喝到假酒!老子先尝一口……嗯,这瓶还行!”
他趿拉着人字拖,吊着胳膊在各个准备点之间穿梭,精力旺盛得仿佛受伤的是别人。
日子在忙碌与期盼中飞逝,转眼便临近了婚礼前夜。
整个庆云镇都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