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话都没有说全,可慧姐就是听懂了,她脸上烧的慌,但心里却忍不住想,就算比四叔差一点点也可以。
“反正我是羡慕咯,也不知道日后奶奶给我说哪家儿郎。”她这段时间疯狂成长,如今谈论婚嫁一点都不害臊,“以后你帮我去看看。”
“实在不行找个六郎那样的也成,虽然嘴巴多,但有意思的很。”
......
狭小的小路停着许多辆马车,丫鬟伙计忙前忙后的收拾起吃食。
成片远山延绵不绝,去了翠绿,只余寂寥。
赵六郎跟梁钰对坐下棋,身后站着两个臭皮匠。
“你走这里不就成死棋了吗?”陈文看的着急,想去动棋子,被赵六郎一巴掌拍走。
“你懂什么,我这叫战术。”
沈万宝一点都不懂围棋,但并不妨碍他想参与进来,“赵六,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了。”
赵六郎是真服了这两个人,感觉自己的拳头都在痒,“一边去一边去,观棋不语真君子,多学学才敏。”
“我觉得吧,”梁钰身后的肖才敏憋了半天,委婉开口,“你这步棋真不应该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