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酒是岷洲那边来的,平日一般人可吃不到。”
“别说吃了,许多人连这个名都不知道。”吴八也道:“这还是大伯前年从一个外商手里买的,好似就小半坛,费了八百多文,在家又埋了两年,这会儿才挖出来,你若不吃,错过了将来再想吃可就没有了。”
吴二舅又喝了口酒,吧唧两下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
赵老四以前自然是吃过的,那会儿不知道厉害,只觉得入口辣的够劲,没忍住多吃了两杯,后劲上头,醉了一天一夜,后面就是吃也不敢多沾。
外头叫地瓜烧,极其难买,哪怕有,也多被好酒之人藏起来了,且不论主人家愿不愿意卖,就算愿意卖,价钱也不便宜。
“我是没这福份了,方才喝了半碗人就打晃。”
吴大舅嘲笑了两声,“你也就爱喝那些甜滋滋的酒了。”
“那没法,”赵老四笑嘻嘻说,“喝不来这么烈的酒。”
见赵老四说的那么厉害,赵老大几个更不敢多喝。
这红薯烧酒确实陡,酒量浅的人一杯就倒,就是吴大舅这些老酒鬼也不敢多喝,吴二媳妇不喜欢自家男人喝酒,因此也不劝别人的酒。
酒喝多了总归伤身,吴大舅这么大年纪了,身子又不好,要不是实在劝不住,吴二媳妇才不会给他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