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蓉宝眼睛一亮,“可以吗?”
赵老四一点都不想笑,“你想的美。”
这边忙完,又要脚不沾地的去帮嘉宝收拾床铺。
好在屋子已经有人打扫过了,能摸到的地方都干干净净的,赵老四帮忙铺了床,又同样叮嘱了一句,出太阳就把被子搬出去晒。
蓉宝坐在亭子里晃着腿和思娘说话,余光看见她爹,屁股一滑,人就跑没影了。
时辰还早,赵老四不着急走,就在学堂里逛了逛。
石山学堂去年修缮了一番,院子里添了不少花草,檐上的瓦片也重新拾掇了一遍,还有石子路和石板路,该添的添,该换的换,因此庭院还是挺雅致的。
赵老四不觉得花草有什么好看的,村里一大堆呢,不过对于城里人来说,庭院里的花草越多,就越雅致。
尤其是读书人,竹兰梅菊都是雅物,庄先生也不能免俗,在学堂里种了一丛竹子,还有翠菊和金盏菊。
赵老四俗的没边了,看着院里新栽的梅树,在心里默默算着学堂能挣多少钱。
蓉宝也看到了,她“咦”了一声,“钱老爷真的捐了梅树。”
嘉宝跟她嘀咕,“钱家真是财大气粗!”
钱家十几年前就开始往学堂里捐东西了,主要还是为了送自家小子过来读书,毕竟商户子弟,很多学堂里的先生都不愿意教。
至于目的可不是读书识字,而是为了多结识几个有前程的读书人,将来若有一两个入朝为官,凭借着同窗情分,也能递个帖子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