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下车间，最后又回食堂更是经典打脸，无人不知。
杨厂长脸红儿，不是喝酒喝的，而是气的，轧钢厂怎么能容忍这种害群之马存在？
“不说了，喝酒！”
杨厂长闷了一杯酒，吃口菜，虽然对李副厂长有怒气，可他知道，作风问题不好弄他，关键就是证据不好拿，没人愿意举报或者作证。
“对对对，说他干什么，扫兴，喝酒才是正理，厂长我敬您。”
又干了一杯，何雨柱无意道：“对了厂长，想起一事儿，李副厂长好像也住在这个院里吧？我刚才嗓门有点大，会不会......”
杨厂长抬头，透过窗户瞥了眼李副厂长家亮灯的方向。
“这么近？”
何雨柱吃惊，起身过去，又惊呼：“嘿，这不是我们院里的秦淮茹还有阎解成吗？感情他们真的来了，厂长，估计是来办事送礼的。”
外面夜色如水，大月亮挂在天上，月光照在地上，跟白天似的，任何人都不能遁形。
何雨柱再次感慨气运值的好处，话题起到边上，人就来了，而且天公作美，给了大月亮，这样想让人看不到都难。
“送什么礼？谁给我送礼？不知道我不收礼吗？”
杨厂长不明所以，离开餐桌走到窗户边上打眼往下一瞧，正好看见秦淮茹和阎解成提着礼物找门。
秦淮茹和阎解成找了一圈，最后进了李副厂长那边。
杨厂长的脸，当场就垮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