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儿自己的一大爷是没法当了,便顺着何雨柱的意思,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走人。
刘光天不答应了,他觉得今儿自己家占尽了上风,是收拾何雨柱的好机会。
他借着刚才何雨柱抖落他爹胳膊的动作发作,一步冲上去揪着何雨柱的袖子道:“傻柱,你敢打我爸,不对,你敢打大刘组长,反了你了......”
“孙子,撒手!”
见刘光天动手,何雨柱瞬间就炸了,想起自己现在跟老婆孩子两岸相隔,都是因为这孙子,长久压抑的戾气控制不住了,不等刘光天放手,他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贴上去。
既然出手了,就没有轻易停下来的道理,何雨柱一手揪住刘光天的衣服领子,一只手就能左右开弓,把嘴巴的声音就像放鞭炮一样。
刘海忠见儿子又被打,立马上来帮忙,而易忠海也不闲着,赶紧过来劝架。
其中,就属大猫蔫坏,他见刘海忠上前,立即动了,一手夹着刘海忠的胳膊,不让他拉偏手,一手食指中指弯曲起来,趁机浑水摸鱼,在刘光天腰肋上死命的掐。
不一会儿,刘光天的袄子扣子被何雨柱撤掉了,敞开来,大猫眼尖,冰凉的手摸进刘光天的衣服里面,在他腰上肥肉上使劲一掐,刚才他发现隔着袄子掐得不痛快,现在好了。
刘光天脸上疼,忽然感觉腰间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忍不住开口“噢~~”的一声惨叫。
“柱子,别打了柱子,他是组长......”
易忠海担心何雨柱后面吃亏,插进去好歹把何雨柱劝住了。
而这时候,刘海忠醒悟过来,从大猫的围困中挣脱出来,对何雨柱嚷嚷道:“傻柱,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