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开交,内心嫉恨,可脸上却还是挂着假笑。
“一大爷爷,一大奶奶,你们别吵了!”
棒梗起身维护自己的人设道:“没有必要为这个吵架,傻叔既然答应了我就等几天,没事儿的。”
“你看,这孩子多懂事儿,你说你怎么就说不通呢!”
等棒梗他们母子走了,易忠海没好气道。
“我不管,柱子没跟我说过,他把屋子交给我,我就要给他看好了,他可没有跟我说过借给棒梗住,反倒是跟我说他要把屋子当做仓库。”
“仓库?什么仓库?”
“屯菜的仓库,柱子说要开饭馆。”
“开饭馆?这越说越远了,他班不上了?”
一大妈成功的把话题带偏了,不过她这不是信口胡诌,而是何雨柱确实跟她说过这么一嘴。
秦家,贾张氏在抱怨一大妈死板不通情理。
“真是的,又不是她的房子,人家傻柱都没说什么,她倒是拿上了。”
“奶奶,别说了,不就是等几天嘛,傻叔回来就好了。”
棒梗忍着内心的恨意劝道。
只是,让他们一家都无语的是,何雨柱这次消失时间太长了,从初夏一直到盛夏都没有回到四合院,而且秦淮茹多次去技术科找人,都没有能够见到。
这个夏天出奇的热,本来家里要是没有棒梗的话,秦家一屋子女人可以穿的清凉一些,但棒梗在她们就没办法了。
“妈,傻叔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哥天天在家住着,我们一家子都转不开身了。”
女大十八变的槐花穿着半截袖跟长裤在屋里坐着,惹得扇子就没有停过。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各个都是穿的严严实实的,惹得满头大汗。
秦家一屋子人惦记何雨柱,没有一个人是从何雨柱安危出发,都是从她们自己本身利益考虑的。
不过,何雨柱用李厂长当挡箭牌,她们一家子都么有办法。
夜深人静,四合院陷入一片安宁,只有虫豸急切的鸣叫。
大地忽然开始摇晃,天地似乎要用地龙翻身这种方式来昭告什么。
“地震了,地震了,大家快出来......”